第(1/3)页 陈公子自然是睡觉了。 他是真的醉了。 当朱从书一行来到后院的时候,他们被诸葛小天和李凤梧挡在了院子外。 他们失望而归,再次回到了春分草庐,长者们坐在了院子里的那凉亭里,几个少年围在了他们的身后。 知府大人刘之谦煮上了一壶茶。 朱丛书依旧握着那几张纸,他又看了两遍。 他放下了这几张纸,一捋长须,一声长叹: “大才……!” “这位陈公子,非寻常人也!” “临安书院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少年郎?” “这一次的踏春文会……魁首定会落在这位陈公子的头上!” “好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好一句‘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此诗,此词,以老夫之见,当可入文峰阁!” 朱丛书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大吃一惊。 刘之谦连忙问道:“不知先生以为能入第几层?” 朱丛书沉吟三息:“第七层!” 第七层! 这是文峰阁最高的那一层! 是历代大儒专属的一层! 天下文人有个说法,说千年历史,被谓之大儒者近百,但真正能当得起大儒名头的,唯有留文章于文峰阁第七层者! 今岁三月,帝京传来消息,陈小富陈爵爷的数篇诗词入了文峰阁,其中有三篇诗词进入了文峰阁第七层! 他是当之无愧的大儒。 今儿个晚上,就在这平江城石湖畔的石湖鱼庄里,又一个姓陈的少年醉酒而作一首诗一首词。 这一诗一词竟然又有资格入文峰阁的第七层!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大儒年轻化了? 刘铁衣更是震惊极了。 他虽不喜欢读书,但不代表他不看书。 对于大儒他自然是无比尊敬的,因为那名头代表在文人这个圈子里是最高的存在。 就像巨匠之于匠人。 天下匠人极多,但真正能被称为巨匠的人却极少。 皆是行业之翘楚。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石湖畔看春来大爷钓鱼,竟然能偶遇一个未来的大儒! 一旁侍候着的春来大爷也惊呆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