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收割者-《悲鸣墟》


    第(3/3)页

    他忽然想起夜明第一次叫他“父亲”时,那种别扭又认真的表情。那个永远在计算的人,第一次学会了不算。

    他忽然想起阿归第一次喊他“爸爸”时,他愣住的那一秒。那一秒里,他等了十八年。

    他忽然想起回声说“要幸福啊,笨弟弟”时,那些光点流动的样子。那个等了一百年的笨弟弟,终于等到了。

    他忽然想起旅生说“谢谢你们让我成为人”时,那双水晶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百万年的梦。

    他忽然想起净说“我也走进雨里”时,那种刚学会的勇敢。那种刚学会的“不怕”。

    他笑了。

    那笑容在一百二十五岁的脸上,仍然像个少年:

    “小芸说得对。”他说,“我们总是想着牺牲一个人,忘了可以一起疯。”

    晨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老,但很暖:

    “那就一起疯。”

    阿归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他的胎记在发光,是彩虹色:

    “沈忘哥哥说,爱不是永不分离,是分离了,也知道对方还在。”

    沈忘的投影凝聚得更实了。那些光点几乎要变成实体:

    “我在。”

    回声的光点稳定下来,像星星:

    “我也在。”

    旅生走向水晶球,伸手触摸。那表面是温热的,像活着的皮肤:

    “我在。”

    净深吸一口气,也走过去。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停:

    “我也在。”

    七个人,围着那颗球。

    陆见野说:“那就一起疯吧。”

    ---

    进入情感容器的核心。

    不是物理进入,是意识投射。七个人躺进特制的舱体,那些细小的探针刺入皮肤,连接着情感中枢。刺痛,但没人皱眉。他们的身体留在外面,心跳还在,呼吸还在,但意识已经飘向那颗球。

    晨光在最后一刻拉住陆见野的手。

    那只手很老,有很多老年斑,有很多年留下的痕迹。但握住的瞬间,那些痕迹都不重要了:

    “爸爸,如果这次真的回不来……”

    陆见野打断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七十年前一样亮,一样有光。那双眼睛里,有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女孩,浑身是血,但眼睛在发光:

    “那就回不来。”

    “但至少,我们在一起。”

    阿归在旁边小声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沈忘哥哥说过……”

    “爱不是永不分离……”

    “是分离了,也知道对方还在。”

    沈忘的投影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温柔,疲惫,带着点无奈,但全是爱。

    七人相视而笑。

    走向水晶球。

    那颗球的表面是光滑的,温热的,像活着的皮肤。他们一个接一个走进去——陆见野,晨光,阿归,沈忘,回声,旅生,净。

    意识融入的瞬间,他们感觉到了彼此。

    陆见野的坚定,像岩石,像山,像一百二十五年来从未弯过的脊梁。

    晨光的温柔,像水,像风,像七十年来从未停过的画笔。

    阿归的困惑,像孩子,像桥,像十八年来从未熄灭的好奇。

    沈忘的沧桑,像时间,像记忆,像一百七十年来从未散去的回声。

    回声的精确,像钟表,像刻度,像一百年来从未出错的等待。

    旅生的古老,像梦,像光,像一百万年来从未醒来的沉睡。

    净的新生,像芽,像花,像刚学会的勇敢。

    七种频率交织在一起,像七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它们互相碰撞,互相融合,互相撕咬,互相拥抱。矛盾,混乱,但真实。

    小芸的虚影最后一次闪过。

    像风一样飘过,像光一样掠过,像梦一样掠过。留下一句话,很轻,很脆,像孩子说的:

    “祝你们……钓到大鱼。”

    光芒吞没一切。

    ---

    太阳系边缘,那些能量波动突然停了一秒。

    那一秒很长,长得像一百万年。

    收割者感觉到了。

    那个“果实”还在,还在那里,还在发着光。但频率变了。变得混乱,变得矛盾,变得无法判断——是熟了还是没熟?是甜的还是苦的?是能摘的还是不能摘的?

    它困惑了。

    它的苏醒速度慢了下来。那些波动不再增强,不再扩散。它们在犹豫,在等待,在思考——如果思考是它能做的事。

    三个月。

    也许更久。

    而在情感容器的核心深处,七个人的意识正在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一个关于“未成熟”的谎言。

    用他们所有的爱,所有的痛,所有的矛盾。

    用他们自己。

    钓那条宇宙级的大鱼。

    窗外,太阳照常升起。

    阳光落在那颗水晶球上,折射出七种颜色的光。

    红的是陆见野。是他十七个人格的和解,是他一百二十五年的等待。

    橙的是晨光。是她百万记忆的沉淀,是她七十年的画笔。

    黄的是阿归。是他彩虹胎记的跳动,是他十八岁的无限可能。

    绿的是沈忘。是他生死循环的回声,是他一百七十年的温柔。

    蓝的是回声。是他机械与情感的融合,是他一百年的等待。

    靛的是旅生。是他旅者与人类的记忆,是他一百万个梦。

    紫的是净。是她纯净与混乱的混合,是她刚学会的勇敢。

    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道彩虹,像一座桥,像一句话:

    “我们在这里。”

    “等你来。”

    “等你困惑。”

    “等你……变成我们。”

    这里已经接近大陆的最北面,气候十分寒冷,继续向前,地上竟然渐渐出现了积雪,寒风呼啸不绝于耳,饶是夏洛特和洛朗全副武装,也冻得直打哆嗦。

    “号外,号外:王若兮跟那个才刚来半个月的土包子李多一好上了。”这个新闻像炸蛋似得迅速在泉城大学传播着。

    杀神一号的武功已经高得他们连想都想象不出有多高,想不到居然会被人打飞吐血,天啦,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但人不可貌相,正是这个长相普通之极而且修为也很低级的男子,救了自己一命。

    言喻的一拳打在燕青鞋子底的时候,燕青脸色倏然一变,好强大的力量。

    当她的特异之处显露出去,被确定为取经人后,想要得到她,得到她力量的人有很多。

    其实,林狂完全可以第一个冲出去,之后再提醒林寒。不过林狂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先把林寒推出去。

    这两个法术打在波罗丁身上,却显得不痛不痒,他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放出还吵着上去干掉苍龙的人一个个都吓尿了,这就是那个传说的男人,王不见王的苍龙,林逋先生最为敬重一个对手?

    佛魔相撞之下,董平忽感体内真气瞬间涌动暴戾起来。锋利如刀的真气宛如癫狂一般,不停切割着董平的五脏六腑。

    紧跟是滕雷,秦劫并没有熊抱他,而是跟他对了一拳,并不是说不想抱,而是滕雷太高,抱上去就像是秦劫抱住了他的腰一样,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辣眼睛。

    这不是东方白嘛?这混蛋,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的摸进我的房间里面想干嘛?她心里面想道。

    问道宗的三大长老,是方远从其安插在问道宗的信徒胡生悟的口中得知,他们分别是秋季、丁逸和白乐航,系问道宗的三位大长老,修行境界均已入化羽境界化无之阶。

    待到那人所说的高手出来时候,从这么一路上走来都不曾觉得有任何危险的已入天人境界的王木生顿时如临大敌。

    “灵魂出窍”南天柱大喝一声,把自己的灵魂逼出体内,使得灵魂与本体在脱离之际形成一个V字形,以躲开从天而降的飞剑……赤啦!飞剑正如南天柱所料的那样,穿过了其右脚的脚指尖,被削去了半层皮。

    第一轮比试完毕,时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众人简单的休整了一下,变紧接着开始了第二轮的比试。

    他说有些人嘴上甜,心里实际上不知道有多坏,他说有些人嘴上坏,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却是比谁都大义凛然。

    “这么厉害?”方远从未听说过,一个没有飞升仙界的修行者,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战胜普通的神仙。

    “花言巧语。”这些日子来,冷飘飘说的最多的几个字,便是这四个了。但董平偏偏就是拿住了她的命脉,让她哭不得,也恨不得。

    “别他妈得寸进尺……”萧然怒骂道,却见谭主管抓住秦姐的手,晃了晃,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第(3/3)页